見容珂那一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,蘇雲月心下歎了口氣,便任由容珂扶著下了車。
抱住蘇雲月的一刹那,容珂心中是萬馬奔騰的狂喜!
哈哈哈……臭哥哥,讓你裝病!讓你嘚瑟!怎麽樣?遭報應了吧?!
沒辦法出門接月兒了吧?沒辦法抱月兒下車了吧?哈哈哈!我能!哈哈哈……
蘇雲月自是不知道容珂的這些小心思,畢竟容珂雖開朗活潑,可到底不是單純到一眼叫人看破的人,況且,容王府多次救她,對她並無惡意,她自然也不會日日花時間琢磨容珂。
眾人下了車,一路進到容乃院中。
這一路上,無論蘇雲月說什麽,容珂都不撒手,麵上時而笑嘻嘻,時而委屈的望著蘇雲月,可憐巴巴道:“月兒,你該不會是嫌棄我習武不文雅,不想同我說話吧?”
如此這般,蘇雲月自是說不出什麽過分的話來,便隻能任由她一路牽到了容乃院。
容珂心下止不住的狂喜,哈哈哈哈……我一路把月兒牽進來了,臭哥哥你氣不氣!哈哈哈……一想到容琛對自己羨慕嫉妒恨卻偏偏又無可奈何的模樣時,容珂心中便止不住地想要仰天大笑三百聲!
哈哈哈哈……實在是太爽了!
見容珂一路時不時揚天大笑,芍藥便止不住地搖頭,神情說不出的無奈,卻又說不出的寵溺。
容乃院中,自是早早的接到了消息,幾乎蘇雲月每跨過一道門,便有人前來通報一次,彼時,當小廝告知已經到了容乃院門口時,容老王爺忍不住抬眸瞧正坐在對麵同自己下棋的少年。
“混小子,不錯啊,竟然忍得住!”容老王爺聲音裏帶著笑意,一邊的眉毛高高挑起,似乎還帶著幾分挑釁。
坐在他對麵的容琛一身月華錦繡的華服,墨黑色的頭發被一定銀白色的羽冠束起,整個人看上去隨意又淡然,清冷又高貴,好似飛升了數萬年的神祗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