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挑眉,眸光灼灼盯著蘇雲月道:“雖說月兒的確是上京城的明月嬌花,我也的確是有心采摘,可君子采|花,也是取之有道,即便是采,那也該八抬大轎,鳳冠霞帔,萬裏鋪紅,一路吹吹打打地采,這深更半夜偷偷摸摸地采,著實不是我的做派。”少年說的一本正經,話落還撇嘴搖了搖頭。
“你……!”
蘇雲月險些被他這話弄的沒話說,接連深吸了幾口氣,這才壓下胸腔裏的怒氣,緩聲道:“無妨,阿瑾少俠現在也不用明白這個道理,待明日一早我命人將你送去官府,屆時京都府尹大人會讓少俠明白這個理的。”
“哦?月兒你真舍得將我送去官府?”
少年眼眸明亮,也不管屋內有沒有其他人,隻自顧自不正經的說著……
蘇雲月聞言越發生氣了,怒極反笑道:“有什麽舍不得的,我與你不過是幾麵之緣,非親非故,更非友人,有何不舍?”
少年笑道:“我長得好看啊!月兒,你若將我送去官府,可就再也瞧不見如我這般好看的人了。”
聞言,墨竹、墨音兩姐妹紛紛斂氣平息,拚了命地減小自己的存在感,一個望著屏風研究屏風上的刺繡為什麽這麽好看。一個盯著屋內的鏤空雕銀熏香爐,研究這香爐的雕花怎麽這般好看?
蘇雲月被少年這一番話氣的臉都紅了。
“長得好看的人不差你一個,遠的不說,這上京城不就有個絕美無雙的容世子麽?況且,我又不是商紂王,你長得好不好看,與我何幹?”
“月兒這般說,真是好生叫人傷心了。”見蘇雲月真的動了怒氣,少年長歎了口氣,搖頭垂眸,麵上的神情無比惆悵悲傷。
墨竹、墨音兩姐妹聞言,越發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了。
墨音眉頭緊擰著,心道,這阿瑾少俠好生無賴!
墨竹卻無比惶恐,她如今撞見容世子耍無賴,回頭世子會不會殺人滅口什麽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