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城位置偏北,相比於江暖水鄉而言,霜寒自然是來的早一些,彼時九溪山上的楓葉好似被人拿畫筆點綴過一般,一片一片紅是甚至好看,偶爾有幾顆尚未便紅的楓樹,盯著一身黃彤彤地葉子混雜在其中,顯得格外好看。
地上落滿了紅黃相間的葉子,走上去咯吱作響,甚是有趣。
“此處的楓葉林雖然尚未完全變了色,不過也不失為一美景,諸位施主,可再次觀賞一番。”
待眾人停住腳看周圍的楓葉時,一個麵容親切的大師傅開口,話罷又打了句佛偈。
眾人忙還了一禮,這才各自散開。
容珂尋了機會,離開纏了過來,搶在蘇雲澤前頭拐走了蘇雲月。
“怎麽樣?月兒,我是不是很聰明?剛剛我表現的不錯吧?早早地為你和哥哥的婚事打下了伏筆,待回頭即便出了什麽意外,也有的便遮掩了!”
容珂拉著蘇雲月走了好遠,待周圍沒什麽人時,這才低笑著開口,她說這話時,眉眼間閃著一抹皎潔,不斷眨巴著的大眼睛好似在求誇獎。
蘇雲月不由失笑,伸手摸了摸容珂的頭,毫不吝嗇地誇讚:“嗯,你最機靈啦。”
容珂瞬間彎著眉眼樂起來。
蘇雲月見她歡喜,也跟著歡喜,說到底容珂不過是個孩子罷了,一個比她還不如的孩子,她前世雖然悲慘,可幼時好歹是被疼著寵著長大的,但容珂不一樣,容老王爺年邁,容琛雲遊在外,整個兒容王府的擔子都壓在她身上,她看上去雖容易衝動愛較真,可實際上她並非如此,她隻是尋了一層保護膜來護著自己,護著容王府,如今也護著她。
蘇雲月心下軟化成一團,見容珂笑得眉眼彎彎,忍不住伸手捧住她的小臉揉了揉,笑道:“這是誰家的小公子,好生俊俏?”
“月兒家的。”容珂笑著應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