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拓跋銘淡笑了下,道:“剛剛公主的話,想必你們也都聽見了,公主既是我的妹妹,也是皇兄的妹妹,今日之事事關公主性命,我想,即便本殿下叫人進去搜一搜,皇兄也不會怪罪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守門的侍衛有些猶豫。
拓跋銘瞬間眯起眼,神情滿是陰鷙,由內而外散發的陰沉威壓,幾乎叫人喘不過氣來。
“怎麽?你們是覺得公主的性命無關緊要麽?”
“屬下不敢!”
守門的侍衛瞬間跪倒在地。
“哼!我看你們敢得很!如今是公主被刺殺,你們就攔著不讓搜查,他日本殿下,亦或者陛下被刺殺,想必你們也會如此。嗬!真不愧是忠心護主的好奴才,你們難道就不怕殺手闖進去殺了皇兄麽?”
“這……”
兩個侍衛對視一眼後,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迷茫。
“還是說,這殺手本來就是皇兄派去的,所以,你們根本不擔心他會對皇兄不利?”拓跋銘嘴角勾起嗜血的笑意,明明說話的語調很柔和,可落在旁人耳中卻像是吐著蛇信子的毒舌,堪堪地叫人頭皮發麻。
有了拓跋銘的這一番話,兩個侍衛再怎麽忠心,也不敢在攔,隻能將拓跋銘帶來的人放了進去。
這處閣樓是上下兩層,侍衛們一進去,拓跋銘便腳步極快地帶著人上了二層,直奔那亮著燭光的房間而去。
“砰”地一聲,就在拓跋銘一腳踹開房門走進去的刹那,屋內瞬間響起一聲尖叫!
這尖叫聲尖銳響亮,以至於站在閣樓外的蘇雲蘭都聽得清清楚楚,一時間,不少人變了臉色。
……
室內,拓跋銘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今日裏會看這麽一出大戲,以至於兩日來所有的不爽快都在一瞬間消散殆盡,狹長的眉高高的挑起,就連細長的嘴角也勾起來。
待他瞧清楚**女子羞紅的麵容時,神情越發愉悅,幾乎要笑出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