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,娘親放心,不出七日,二殿下定會使人過來,到時候娘親你也不必為難,隻管答應下來,回頭將表妹收拾妥當,好好送出去便是。”
“這……”嚴思禪還在猶豫,心下有些替宋雨姝委屈。
蘇雲澤和程瑞徽即將大婚,蘇雲月無論如何都不能叫宋雨姝在留在這裏的,要不,誰也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。
“娘親,人各有命,既是宋家表妹心之所向,娘親應當成全才是。”
聞言,嚴思禪神色複雜地看了蘇雲月一眼,這才無奈地點了點頭。
……
宋雨姝自打從九溪山回來,一顆心便一直不安生,生怕尚書府會因為她和拓跋燁的事情而惱了她,是以,自歸來後,便沒有出過房門。
可奇怪的是,回來的當晚,並未有人來找她。宋雨姝心下疑惑,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,直到今日裏被叫去前廳和蘇雲月一家人用膳,她那顆不安的心,方才一下子提到了胸口。
她惴惴不安,心道:莫不是要公開問責了?
她心下害怕,可轉念一想,她是當朝二皇子喜歡的女子,是被二皇子許以正妻之位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子,她身後有二皇子為她撐腰,她到底有什麽好怕的?!
這麽一想,宋雨姝便得意起來,就連走路都挺胸抬頭,像是一隻驕傲的花孔雀。
隻可惜這隻孔雀雖然穿的花哨,卻並未是個美的。
可這一鼓作氣到底是不能長久的,等到前廳看到嚴思禪複雜擔憂的神色,以及蘇成安那張晦暗不明的臉時,宋雨姝瞬間慫了下來,縮著腦袋在蘇雲月身邊落座,忐忑不安地等待尚書府一家人的公開處刑。
然而,想象中的責備並沒有出現,這一家人臉上神色各異,蘇雲澤麵色不虞,略有皺眉;蘇雲蘭則時不時咬著唇怨恨地瞧著她;至於蘇雲月,大概是唯一一個麵無表情安心吃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