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娘親想瞞著你,可今日出了這種事,娘親心下便不安的很,雖然是個意外,但你若真的嫁入皇室,屆時可就數不清的陰謀陽謀和意外了。且如今局勢並不明朗……”
嚴思禪並未繼續往下說,蘇雲月卻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,若是她真的嫁給三皇子,他日三皇子失勢,自己必然難以活命。
前世薩努矮個子雖然得寵,但並未繼承皇位,原因是什麽來著?她擰著眉頭想著前世的事情。
不知是不是重生的後遺症,這些日子以來,前世之事在她腦海中漸漸模糊起來,恍若夢境般不真切。
嚴思禪見她蹙著眉不言語,怕她太過擔憂,便寬慰道:“不過你也不必懼怕,你若真的不願意,爹娘自會想法子護著你,那花朝節,不一定非要去。”
蘇雲月卻是搖頭,“這花朝節非去不可。”她看著嚴思禪的眼睛道:“娘親,躲得了一時,躲不了一世,且三皇子的母妃秦貴妃在宮中極為受寵,若是她想,無論我去不去,都避免不了,去了,還有可能讓秦貴妃放棄選我,若不去,萬一到時候真的直接一道聖旨下來,我們又能如何?”
嚴思禪再度沉默,自古以來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就算蘇成安是尚書又能怎樣?若是真的抗旨不遵,全家人都會沒了命。
意識到這一點,嚴思禪心頭生起一股濃重的無意感,她伸手抱住蘇雲蘭,心疼地拍了拍她的後背:“我可憐的孩子……”
“娘親,事情還沒到哪一步,花朝節在六月,如今剛進入五月,一切還未發生,一切還未成定局。”
“是啊,還未發生。”
嚴思禪嘴上附和著,心下卻明白皇家既然有了這打算,除非他們改了主意,不然,沒有人能夠改變。
……
從落櫻閣出來,蘇雲月的心情便有些沉重,剛剛在聽嚴思禪說的時候,她心中亦是驚訝的,前世花朝節前她已經喜歡上了拓跋燁,而拓跋燁為了彰顯對她的一片真心,特意向皇上請旨賜婚,所以,等到花朝節的時候,許多人便知道拓跋燁喜歡她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