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雲蘭啊,蘇雲蘭,是蘇雲月搶了你的一切,都是她,你不要怕,我會幫你把一切都奪回來的。到時候,別說一個男人,她擁有的一切都是你的,她得不得的也是你的。”
她說著,嘴角的笑容緩緩擴大,敲上去好似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般陰森可怖。
……
容琛叼著根狗尾巴草翹著腿坐在竹屋前的凳子小,普安,普生,普則三個小和尚並排坐在坐在竹屋前的台階上,紛紛雙手捂著臉盯著他瞧。
半晌,普安歪下腦袋,頹然道:“大師兄,你說小師叔今個兒到底是怎麽了?師祖他老人家也沒有罰他,他怎麽一回來就坐在那兒出神。”
普生道:“是啊,大師兄,太奇怪了,小師叔這可是大半天都沒開口了,你說,他是不是遇上什麽事兒了?他平日裏回來都是興高采烈的,絕對沒有這麽安靜的時候啊,而且連咱們三個都不搭理了。”
普則困惑地搖頭:“我也納悶,興許是小師叔他老人家現在心情不好吧,要不,你們誰去問問他是怎麽了?”
此話一出,普安、普生兩人齊齊搖頭,全都瞧著普則。
普則咋舌:“你們該不會是希望我去吧?”
普安伸手,一本正經道:“阿彌陀佛,大師兄,你不入地獄,誰入地獄。”
普生亦伸手,“阿彌陀佛,是啊,大師兄,我跟普安都還小,這裏你最年長,自然是你先入地獄。”
普則嘴角猛地一抽,腹誹:這兩個小混蛋!佛祖您睜開眼睛看看這兩個推自己師兄下地獄的混賬師弟吧!要是真的下地獄,您也記得先讓這兩個小混蛋下地獄!
“大師兄,還愣著幹什麽?快去啊!”普生見他不動,忍不住出聲催促。
普安附和道:“是啊,大師兄,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誌,勞其筋骨,餓其體膚,空乏其身,增益其所不能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