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燁感激地笑了笑,道:“夫人不必擔心,待會兒出了林子,再往前走會有驛站,夫人到了驛站在著人來幫晚輩便是。”
嚴思禪還是不願意,道:“不行,我不同意,你必須同我們一道走。”
馬蹄聲已經逼近,拓跋燁回頭瞧了一眼,眉頭檸起道:“夫人還是快些走,不然我們誰都走不了了。”
話罷,伸手罷了隨身的佩劍,喚上他的小廝,便打馬折返,朝著土匪而去。
“夜公子!”嚴思禪急紅了眼,雖然她想要護兩個女兒周全,卻也不會拿別人的性命開玩笑。
見拓跋燁已經和土匪打了起來,嚴思禪急的方寸大亂,對小廝吩咐道:“還愣著做什麽?還不快停車去幫忙?!”
小廝麵色為難,卻是絲毫不敢停車,隻道:“夫人,夜公子好心為我們爭取時間,若我們現在停車,豈不是辜負了他這一番良苦用心?”
良苦用心?
這四個字落入耳中時,蘇雲月忽然覺得有什麽在腦海中一閃而過,可速度太快,她根本抓不住,隻伸手拉住嚴思禪,對著小廝吩咐道:“不用停車,加快速度,看能不能趕在土匪追上來出這林子。”
“月兒?”
嚴思禪一臉的不可置信,蘇雲月卻是麵色平靜,看著嚴思禪道:“娘親,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也知道您的意思,可娘親你瞧瞧我們這些人,是我們幾個女子能打?還是車夫和幾個小廝能打?夜公子既然讓我們走,那自然是有他的考量在裏麵,若我們留下來,不但幫不到夜公子,還可能拖累他。”
聽她這一番話,嚴思禪也冷靜下來。
“娘親自是明白你說的有道理,可……娘親這心裏不踏實。”
蘇雲月知嚴思禪善良的性子,想要一時半會兒勸住她也不易。
她心下想要同嚴思禪說說拓跋燁虧欠她的幾輩子都補不完,叫嚴思禪安心受著他的好,不必覺得有所虧欠。可這種話到底也隻能想想,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