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蘇雲月心下明了,還未開口,便被嚴思禪拉住了雙手。
“你這孩子,好端端的出什麽神,你方才,真真是要嚇死為娘了……”
看向嚴思禪那滿眼的擔憂,蘇雲月心裏止不住的疼,好不容易從腦海之中揮去的噩夢,幾乎又要席卷而來。可她知道,她不能再讓嚴思禪為自己擔憂,便死死地忍住。
“我又沒什麽事。”蘇雲月拉起嚴思禪的手,故作淘氣道:“我剛剛就隻是想逗逗娘罷了。”
見她笑顏如往日般明媚淘氣,嚴思禪眸中的擔憂方才褪去,隻嗔怪道:“你這隻潑皮猴子,回頭啊,就讓你爹好好收拾你,竟然還敢逗為娘了,真是膽子大得很了。”
她抬手,白皙漂亮的手指戳在蘇雲月的額頭,卻不帶絲毫疼痛。
一旁的蘇雲蘭見狀,也笑著湊過來抱著嚴思禪的胳膊道:“娘親說的對,姐姐剛剛可是要嚇死人家了,回頭啊,可得讓爹爹好好說說姐姐呢!”
蘇雲蘭聲音本就甜美,說出來的話又帶著幾分撒嬌,顯得霎時嬌憨可愛。若是從前,蘇雲月這個當姐姐的,定是要笑嘻嘻的說她一句的。
可如今……
物是人非,她不再是哪個一無所知的蠢貨蘇雲月,看蘇雲蘭,也再不是那個可愛美好的妹妹了。
嚴思禪看著一左一右的兩朵嬌花,心裏也樂開了花,笑著道:“好好好,回頭啊,讓你爹好好收拾月兒這丫頭,她在這個家裏啊,最怕的就是你爹了……”
“嗯,娘親說的最對了。”蘇雲蘭笑著幫襯,含笑的目光轉到蘇雲月臉上時,對對上蘇雲月那雙滿是涼意的眸,當即心下一驚,笑意也漸漸消失……
“姐姐,你……”
蘇雲蘭對這目光困惑,然而她剛一開口,便被蘇雲月耍賴似的笑著打斷。
“是啊是啊,我最怕爹爹了呢!所以好娘親好妹妹,你們可不要到爹爹跟前渾說,不然回頭我受了罰可是要生悶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