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春葉……
蘇雲月眉頭蹙了蹙,思及她前世所做的事情,她心下便針紮似的疼,原本她是想將這丫頭早早打發出去,就連剛剛她問她年紀時,也是想要用這個理由將她嫁出去的。
可是,春葉心氣極高,若自己給她指了人家,她必定不能滿意。
如此,雖杜絕了她背叛自己的可能,可到底算不上是什麽好法子。
且她思來想去,即便哪件事不是春葉,也會是別人,既然如此,倒不如將她留在身邊了。
……
容琛連著在屋子裏帶了兩天兩夜,總算是把要給蘇雲月的暗器給磨出來了。
在試驗了精準度,又做了些調整好叫人瞧不出來後,這才滿心歡喜地走出屋子。
彼時月光如鐮刀掛在半空中,照射的院子裏波光粼粼。
容老王爺的屋子裏還亮著燈,容琛原本想過去瞧一瞧,可猶豫一瞬後,便作罷了。左右他用不了一會兒就會回來,到時候說不定還能趕上和老爺子一道喝酒。
“阿琛,你這是要去哪兒?”
容琛正抬腳往外走,便被熟悉的聲音喊住,他停下腳步,回頭看向站在長廊下的芍藥,笑嘻嘻地道:“我瞧著時間還早,出去遛個彎兒,一會兒就回來,芍藥姐姐你待會兒做飯的時候,記得給我炸一些小黃魚下酒。”
“那你可要快些回來才是,還有,注意安全,不要闖禍。”
芍藥自知攔不住他,喊住他也不過是問上一問,如此老王爺回頭問起的時候,她也好叫老爺子安心。
“芍藥姐姐放心,我用不了多久就回來了。”容琛話罷,眼角餘光瞥見趴在地上的大白,忍不住走到它麵前,伸手揉了揉狗臉,一本正經地叮囑道:“我出去一趟,這兒可就剩下你最厲害了,芍藥姐姐不會武功,你可要好好護著她。”
大白懶懶地睜開眼皮瞧他,看傻子似的朝他翻了個白眼,狗鼻子極為不屑的噴了口氣,將狗頭從他手中掙脫後,調轉了個身,把狗屁股對著容琛,這才繼續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