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拓跋燁停住筆,狹長的眉微佻,掃了黑衣人一眼,複而收回目光繼續下筆:“她可說有什麽事?”
“未曾,隻說是很重要的事情,希望您務必去見她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去告訴她,三日後的申時,我會在老地方等她。”
“是。”
黑衣人領命後快速退了出去,房間安靜如斯,拓跋燁低頭寫著什麽,燭光搖曳,偶爾有風吹進來,整個屋子冷清的好像未曾有人來過一般。
……
容王府。
容老王爺閉著眼睛靠在藤椅上來回搖晃著,容琛從外麵進來,瞧見他這閑適模樣忍不住笑道:“您老倒是會享受。”
容老王爺聞言睜開眼皮瞧了他一眼,複而又合上眼簾道:“宮裏來傳話的事情你可知道了?”
“容王府就這麽大,自然是知曉的,所以才來問您老人家,再過些日子就是花朝節,太後她老人家現在見我做什麽?”
容老王爺也不睜眼,聞言從鼻子裏冷哼一聲道:“還能做什麽?無非是瞧瞧你還能活幾日罷了。”
“要是這般,她可就要失望了,有爺爺在,就算我身子真的那般不爭氣,這壽命定然也比她老人家長的。”容琛在老爺子麵前坐下,隨手拿起一本醫術胡亂地翻閱。
容老王爺又是冷哼一聲,這才睜開眼睛正色道:“容王府世代出醫術高明之人,宮裏自是希望你活著,太後與我是舊相識了,她不會為難你,此番找你去,想必是有求於你,至於是否答應,是否幫她,你自行決定,不必管我。”
容琛聞言笑起來。“您老放心,若我瞧著她順眼,自然是要幫一幫,若不順眼,便咳出幾口血來早早回來。”
容老王爺嗔他一眼,“你就不能出息著兒點?”話罷見容琛一直笑嘻嘻的,也氣惱不起來,隻叮囑他道:“你在外多年,不了解宮中時局,縱然太後無意針對容王府,但她背後的人卻未必,你進宮後切記萬事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