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貴妃嗔怪地瞧了他一眼,“你這孩子,做什麽神秘,沒瞧見太後娘娘正等著呢?還不快些說。”
太後倒是不惱,笑嗬嗬地道:“這孩子就是愛作怪,哀家瞧著倒是活潑不死板,是個機靈聰警的,你可莫要嚇他。”
拓跋銘得意起來,衝著秦貴妃調皮的眨眼:“看吧,就母妃你不懂欣賞。”
秦貴妃被他氣的一時沒了話,笑著同太後道:“太後娘娘您就是慣著他,以臣妾看啊,這孩子,就是欠打,改日臣妾可得好好同陛下說,讓他好好管教管教這個孩子。”
“哎呦,行了,多好的孩子,老是說管教,都把人嚇著了,銘兒,你快同哀家說說,你為什麽回來的早。”
太後既然發了話,秦貴妃也不好在多說。
四下裏的視線再一次落在拓跋銘身上。
拓跋燁彎著眉眼笑起來,道:“事情是這樣的,父皇叫我們過去不是要考驗我們麽?然後阿琛身體不好,便叫阿琛給我們出題目,瞬間叫他當個裁判……”
蘇雲月敏銳地發現拓跋銘一出現,便如一道光,瞬間吸引了不少女子的視線,原本她們還不敢正大光明的瞧,如今太後一發話,一個個含情脈脈地望著拓跋銘,恨不得一雙眼睛望進他的心底裏。
蘇雲月低眉啜了口茶,拓跋銘是寵妃秦貴妃的兒子,自打皇後崩了之後,宮中再無皇後,由秦詩詩由寵妃一越成為了貴妃掌管六宮,多年來盛寵不衰。
她的兒子拓跋銘極受皇帝寵愛,又得朝中大臣擁護,就連太後也被這個皇孫哄的高興。
前世,不少人認為三皇子會成為最後的贏家,繼承天業的大統,不喜費盡心思想要把女兒嫁給三皇子,這三皇子繼承了秦詩詩的美貌,雖有一絲陰柔之美,可性格卻明朗如灼灼日光,為此很是招人喜歡。
而拓跋燁雖然在相貌上占了一絲優勢,可到底是廢後之子,朝中並無人擁護,也沒有強大的母族和受寵的母妃,是以,呼聲不高,也沒什麽權貴想把女兒嫁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