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淵離開之後,顧雨嫣覺得自己的肚子又疼了起來。
“側妃,您,您還是聽王醫女的吧。”
“可是嬤嬤,我不甘心……就算這孩子沒了,我,我也不能讓他就這麽白白的沒了!”
“側妃是想要……”
顧雨嫣扯出一抹冷笑。“夏嬤嬤,我肚子裏的孩子,若是因為某些人沒人,你說……王爺會將那人如何?!”
夏嬤嬤一聽,哪裏不明白顧雨嫣的意思。隻是這事難免有些冒險。
“嬤嬤放心,我自有打算!”
……
是夜。
顧容裳手上端著一碗羹湯候在墨淵書房外。
“進來。”
書房門被人打開,顧容裳端著羹湯走了進來。
“參見王爺。”
墨淵抬頭,一眼就看見垂眸站在書房中的顧容裳。這是第一次,第一次這個女人主動以關心他為前提到這書房來。
墨淵覺得自己心在一點點的被她軟化。這種感覺很微妙,微妙得讓他忍不住沉淪。
“這麽晚了,怎麽還不歇息?”放下手中的狼毫,聲音都不自覺的放輕了。
顧容裳低眉含笑。雖然還是那張臉,卻讓墨淵覺得是美的。“王爺昨天才回府,今天就又這麽辛苦的要處理公務,我看著心裏難受,就想著給王爺送羹湯來,讓王爺補補身子。”
她端著羹湯到墨淵桌前放下。
“這屋子裏的燈都暗了,王爺可莫要傷了眼睛。”她說著,轉而到燭台前,背著墨淵拿起一旁的銀簽挑燭心,卻在墨淵看不見的情況下,將指甲裏的粉末灑到了燭火當中。
墨淵隻顧著看著桌上的羹湯,連嘴角都帶上了笑。
“好,本王就好好的嚐嚐。”
一,二……三!
“砰”
顧容裳笑著回頭一看,墨淵已經趴在了桌上。
顧容裳上前推了推他。“王爺,王爺?”
果然,墨淵沒動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