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我們要去哪裏?”在天君山的別院裏養傷幾天,顧容裳已經好多了傷口上的痂已經很堅硬了,過不了多久就會脫落。
一大清早,墨戰就來了。
“你不想知道了?”
顧容裳想到墨戰之前說,要跟他去一個什麽地方就告訴她怎麽弄墨深。“好,王爺,我換件衣服。”
那晚她的腿也被戳了一劍,不過那一劍不深,現在走起路來,跟正常人沒太大差別,就是稍稍慢了些。
墨戰走在前麵,腳步輕盈有彈性!
顧容裳跟在後麵,腳步沉重累死狗!
這山路已經走了兩個時辰了,一直都在繞啊繞的,她快體力透支了!
“王爺,那地方是不是有點遠?”
“恩。”
“……”
“咦,這棵樹怎麽有點眼熟。”看著前麵不遠處的一棵大樹,顧容裳愣了。她記得,他們明明走過這裏了!
前麵的墨戰腳步微頓,聲音有些鄙夷。“現在才發現?”
“額……”是又怎麽樣!
“王爺,我們不會是迷路了吧?”
“不會。”
可……等到顧容裳第三次走過那棵大樹時,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來了。
王爺,你確定我們真的沒有迷路嗎!
“過來。”
墨戰停下腳步。
顧容裳聞聲走上前。“誒,景色怎麽變了?”
她明明記得接下來是一片小林子啊,怎麽變成了斷崖?!
墨戰不等她回神,一把圈住她的腰,往前麵的斷崖跳了下去。
“啊!!”
兩個人下落的速度極快,斷崖深的看不見低。顧容裳雙手下意識的緊緊圈住墨戰的脖子,但心底卻沒太多恐懼和害怕,有這個男人在,她莫名的感到安心。
在兩人下落到一個洞口時,墨戰袖中黑綢射出,纏住洞外的兩棵樹,身體一動,就牽引著兩人往洞內飛去。
當腳底板猜到地麵的那一刻,顧容裳隻想感歎,蹦極一點都不好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