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,九,八……零!”時間到!
顧容裳在心底默數著時間,等最後一個數字再心底默念出來,上麵的最後一顆沙碩也流盡。
她就這麽安靜的站在鬥獸場上,手上還緊緊的攥著那帶血的簪子,寬大的衣袖已經助她將左輪手槍隱藏回空間。
一陣含帶著絲絲濕熱氣息的風吹過,掀起她沾滿了鮮紅血跡的裙角,縱然是一張醜得人神共憤的臉,可全身卻想籠罩上一層光暈,迷離神秘,讓人看不透。
場上,墨戰輕點的長指微頓,青銅麵具下的唇角微揚。
真是一隻讓人想要逗弄的小母豹啊。
墨淵卻是被她的樣子所怔住,一時間移不開眼。
“王爺,時辰到。我贏了!”別看顧容裳在下麵站得從容淡定,宛如煞神再世,其實……她早就嚇得腿軟了好嗎!以為她願意在這裏是拗造型的!
五六隻有三個她那麽大的白虎,白虎啊,可不是什麽小貓小狗。要不是她過去強製性的被爺爺訓練槍法,這會兒躺在地上的就是她了!
墨戰一個眼神示意,讓禦朝下去把顧容裳給帶了上來。
說是帶,其實禦朝也就碰了碰她的衣帶,可沒碰到她的人。
若不是此情此景,顧容裳肯定很有心情討教一下這隻有電視小說裏才有的輕功,可是現在……是有怨抱怨有仇報仇的時候……
“把手伸出來。”還不等顧容裳開口,墨戰視線落在她的雙手上,不容置喙道。
伸手?
顧容裳心裏“咯噔”一跳。
不是吧,這閻羅王難道剛才看見她用槍了?
好在她早把槍放進了空間,這會兒任由他怎麽看都看不出什麽。
她老實的把自己的雙手伸了出去。
“你剛才就是用這根簪子殺了那些白虎?”墨淵看她手上隻有一根簪子,質問開口。
關你屁事!
“家傳秘訣,無可奉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