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”的一聲,顧容裳感覺有人在叫自己,她強自撐著身體的疲憊站了起來。
“主治醫師,病人情況一切正常,預計會在十五分鍾後蘇醒。”
顧容裳抬頭看了看快輸完的消炎藥,讓機器人拔了針孔止血過後,意念一動,推著手術床出了空間,順便帶上了機器人。
“小心將病人移到**。”
已經在門外站了一會兒的墨淵聽見裏麵的聲音,有些惱火。剛才他敲門,這女人不應,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麽長時間!“顧容裳,你若是再不應聲,本王就讓人撞門進去了。”
顧容裳心口一跳,快速的讓機器人帶著移動病床回了空間。
她將從空間拿出來的東西往桌上一放,讓這裏看起來更像是剛做完一場手術。這才走過去開門。
“王爺著急什麽,難道還怕我吃了他不成。”
墨淵一抬眼就看見臉色蒼白,滿眼疲憊的顧容裳,莫名的,剛才湧上來的怒火這一瞬全消失了。
“司徒先生如何了?”
“很好。你們身上帶著病菌,不是,你們身上髒,不要進來。”
墨淵臉一沉,這女人真是越來越大膽了,居然敢說他髒!
不過為了司徒薄的身體,到底是沒有進去。
顧容裳把帳子拉開,讓他們能夠清楚的看見躺在**的司徒薄。
“司徒先生,醒一醒,司徒先生。”顧容裳估算了一下時間,輕輕的叫著司徒薄。
全麻手術這麻醉也是有風險的,麻醉師會按照手術的時間確定病人麻醉藥的用量。能夠剛好在手術結束後不久病人就能夠醒來。不然,會容易發生意外。
司徒薄感覺有一個聲音在牽扯著自己,眼前突然閃過一道白光。等到視線清晰過後,顧容裳那張醜得嚇人的臉映入眼簾。
“看,這是幾。”顧容裳晃了晃自己的手指。
“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