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鵬看著村長,“阿爸,我聽大哥提過,訛人跟詐騙是一樣性質的。”
大哥……?
唐槐眨了眨眼,聽景鵬提到“大哥”,她忍不住想起景煊。
唐有錢聽景鵬這麽一說,心微微縮了一下。
“景兄,我也隻是說說而已。”唐有錢走到村長身邊,嬉皮笑臉地道:“哎呀,都是唐槐太目無尊長,我才想這樣教訓她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是低聲下氣向她借錢,她不僅不借,還說最好讓我誌東這輩子都討不到媳婦,我是氣不過才這樣的。”蘇林方也上前來,討好地看著村長,“景大哥,我們沒偷也沒訛,都是嚇唬嚇唬唐槐的。”
唐槐很無語地看著這兩個人,這臉皮,真是比樹皮還厚。
唐有錢聽罷,緊了緊拳頭,唐槐這個賤丫頭,敢咒他兒子這輩子都討不到媳婦,回頭定有她好受的!
“你們這樣嚇唬孩子好嗎?!”村長嚴肅地道。
“我們也不想,怪就怪唐槐太跋扈了。她一個女孩家,手裏抓著這麽多錢做什麽?我借她的錢,以後也會還的。”
村長不理會他們,他看著唐槐:”他們訛你,你要不要起訴他們?“
唐槐始終都是一副悻悻的樣子,聽了村長的話,她小心翼翼地看著蘇林方一家,小聲地道:“二伯家也有困難的,其實我家也沒丟失任何,他們隻是罵我幾句而已。。”
唐槐不是不想唐有錢和蘇林方受到教訓,而是時候未到。
聽到唐槐這話,蘇林方讚同地點頭:“是啊是啊,我家是有困難的。“
唐槐悻悻地看著村長,“景伯,我可以當著這件事從來都沒發生過,您看,我二伯手也受傷了,昨晚又沒得睡,就讓他回去睡吧。要是耽誤了換藥清洗傷口,感染了,嚴重了,手廢了就不好了。”
“也罷。”村長深思熟慮後,嚴厲地對唐有錢道:“你看看你侄女,多懂得為你們著想,你們可好,是怎麽當人家伯父伯娘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