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唐槐點頭,輕輕地笑了笑,這個笑,疏遠而又禮貌,“景煊哥,謝謝你送我回來。”
景煊勾了勾唇,不再說什麽,轉身出屋。
他走後,唐槐和唐麗去洗澡了。
唐槐洗完澡出來,劉小玉還坐在客廳,看樣子是在等她。
“唐槐,你跟景少怎麽回事?怎麽大半夜的,他跟你在一起?”劉小玉緊張地看著唐槐。
“阿媽,才十點鍾,還不算大半夜呢。”唐槐笑。
“已經深夜了!”
“我從肖嬸家出來,在路上遇到了他,他說睡不著,在村子逛,然後就送我和唐麗回來了。”
“我發現最近,你們走得很近。”劉小玉皺眉,憂心忡忡,“再這樣下去,我怕村裏人會說你閑話的。”
“阿媽,你想多了。”
“我沒想多,上次他回來,我在坐月子不知道,可是後來我聽村人說,他同你捉過蟾蜍。”
“就是上次我崴到腳,他為什麽同我捉蟾蜍,我跟你講過了,他不喜歡家裏殺豬的那種熱鬧才出來的,見到我在菜地捉蟾蜍很好奇我捉蟾蜍做什麽,知道蟾蜍可以賣錢就過來幫我捉了。”
“景少是出於好心,可是在村人眼裏不是這麽看的。”劉小玉意味深長地看著唐槐,“唐槐,我是怕你陷進去,我們是有自知之明的人,不是阿媽打擊你,你跟景少差距太遠太遠了,他就像高高在上的帝君,而你就像地上最渺小的那粒塵埃,兩個不同世界的人,注定是不能再一起的。”
“阿媽當初就是陷進你阿爸的溫柔裏,才活得這麽卑微的。你奶奶和你外婆極力反對我們,甚至還把我打傷都不讓我來找你阿爸,可是我偏要來,最後你外公外婆一起之氣,跟我斷絕關係,因為我惹他們生氣,不出兩年,他們就去世了,你兩個舅一直怪我,說是我害死他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