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唐槐搖頭,“這全都是泥土,滾下來也不會受傷的。”
言下之意,他不用救她的。
景煊起身,整理了一下頭發,把頭上的幹草拿開。
他把唐槐拉起來,“上去吧。”
“等一下,摘幾片芋頭葉子。”
“站在這等我。”說完,景煊大步跨進芋頭地裏,摘了幾片芋頭葉子回來。
上去時,景煊怕唐槐摔倒,於是握住她的小手,拉著她上去。
帶著薄繭的大掌,握著柔若無骨的小手,景煊的心,微微一悸。
唐槐:“……”
他握住她的手時,她突然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度。她一愣,猛地抬頭,看向景煊。
他的側顏,俊美無匹,深沉的眸,如同夜裏的蒼穹,帶著魔力般的漩渦。
唐槐仿佛多看一眼,就會陷進去。
她猛地收回目光,同時,掙脫景煊的手,“景煊哥,我自己走吧。”
景煊停了下來,側頭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緊抿的薄唇微微動了一下,像是要說什麽,可最終什麽都沒說。
他大步走了上去,唐槐站在那裏,看了他片刻,再慢慢往上爬。
等她上來時,景煊已經卷起褲腿,在魚塘裏摸田螺了。
唐槐見狀,把裙擺一提,提到膝蓋處打了一個結,光著兩條潔白的小腿,下水。
景煊看了她一眼,道:“你就在邊緣接住我捉的田田螺。”
唐槐也想玩水,“我幫忙,這樣快一點。”
景煊眼裏掠過一抹狡黠,翹了翹嘴,“有螞蝗。”
唐槐一聽,嚇得趕緊從水裏跳上岸。
“哈哈……”見她嚇得跳上岸,景煊忍不住大聲,笑聲爽朗。
——
田螺捉了,魚也有了,他們起程回城區。
回到景煊的房子,唐槐開始清洗田螺。
景煊這家夥,要今晚吃。
她隻好每隔一段時間搓洗一次田螺,再用鹽水和加幾滴醋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