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太太哪裏聽得了這樣的話,她趕緊吩咐方晟幾句,“方晟,醫院這邊交給你了,我還得回去一趟。”
“媽,您放心去吧。”
萬太太一離開病房,就顫抖地掏出手機給萬鑫曾打過去了。
酒店房間內靜謐無聲,就連一根針掉地的聲音都能聽見,陡地,手機鈴聲驚然響起,許情深肩膀微顫,抬頭看向了萬鑫曾。
萬鑫曾看眼來電顯示,抬起手在額頭處輕抹,然後接通電話。
“老公……”那頭的萬太太,嗓音明顯帶著哭腔,“毓寧的孩子沒了,就是給他們害掉的。”
蔣遠周離得近,一聽那哭聲就知道怎麽回事了。
萬鑫曾氣得胸膛處劇烈起伏,他收起通話,嘴裏隻喊出那麽一個字,“打!”
許情深這回反應極快,她將許明川推倒,自己人還未起身,就被踢過來的一腳正中肩膀,她身子砰地往後摔倒。這些都是職業保鏢,各個身體素質強硬,許情深躺在那爬都爬不起來,許明川一看,又將整個人趴在了她身上。
“這件事跟我姐姐沒關係,你們把她放了……”
堅硬的皮鞋對著他又踹又踢,一陣陣沉悶聲傳到許情深的耳中,她看到許明川的嘴角被踢中,流出血來。
她驚慌失措地呼喊,“別打了,別打了。”
聲音很明顯被淹沒掉,老白的視線垂下去,落到蔣遠周身上,他豎起耳朵,生怕錯過蔣遠周說一句住手的話。
但男人顯然沒有,他坐在那裏,仿佛與外麵的夜色融為了一體。
許明川嘴裏還在申辯,“我真的沒害她,你們可以報警查清楚,她流產是她自己的事……”
“給我往死裏打!”萬鑫曾仿佛被點燃的炮仗,立馬就炸了。
這時,一陣門鈴聲傳來。
許明川嘴巴特別硬,咬著牙,字是一個個從牙齒縫裏迸出來的,“你們讓我們背黑鍋,就不怕遭到報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