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放心她們。”方晟拉過她的手掌,“而且現在是你最難受的時候,我能做的卻隻有這些。”
萬毓寧傾過身抱住他,“方晟,那你從今天開始多陪陪我好嗎?”
“好,”方晟在她背上輕拍,“你好好養身體。”
“嗯,養好了身體,我們再要個孩子。”
男人身體一僵,眼裏湧出異樣,但他還是極好的隱藏了起來,“是,以後還有機會。”
許情深下班後走出醫院,兜裏的手機驟然響起,她掏出一看來電顯示,是蔣遠周打來的。
她接通後放到耳邊,“喂。”
“我在門口,上車。”
許情深走出去幾步,就看到了蔣遠周的車,司機下來替她打開車門,許情深彎腰坐進去,男人一語未發,即便再豪華的轎車,私人空間都很有限。
她很快覺得尷尬,手指刮著自己的膝蓋,喉嚨口毛毛的,她輕咳兩聲。
“昨晚的酒,徹底醒了麽?”
“好多了,今天偷了一上午的懶。”
蔣遠周忽然傾過身去,“我昨晚灌你酒,你當時有沒有想宰了我?”
許情深起初沒想到蔣遠周那是為了救許明川,她避開視線,“沒,沒有啊。”
“撒謊就沒意思了。”蔣遠周兩根手指握住她的下巴,將她的臉扳向自己,“說實話。”
“有。”
蔣遠周輕哼一聲,“忘恩負義的東西。”
“蔣先生這話說的不對,我當時沒想到你要救明川。”
男人收回自己的手指,“我是沒想救他,要不是他哭著喊著承認,我真不想管。”
“不管怎樣,你救了我們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
許情深朝身側的男人看眼,這是東城蔣家的一把手,外人說他手握重權,許情深平日裏體會不深,但兩次涉及生死的大事,卻都是蔣遠周替她擺平的。
她不再言語,蔣遠周側首朝她看眼,“你嘴上說一句,就完了?難道不知道要表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