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想多了,他是我男朋友。”
許旺驚了,趙芳華呆了。
蔣遠周的嘴角不經意往上勾翹。
他們可不比許明川,年輕人想法活,雖然蔣遠周也來過家裏吃飯,但這樣一個人物,他們怎麽都不敢將他跟自己女兒套在一起。
許旺轉過腦袋看向蔣遠周,然後又看了看許情深,“你現在,究竟住在哪?”
“她跟我住在一起。”蔣遠周接過話。
許情深瞳仁微睜,許旺聽聞,一時語塞,竟不知要怎麽開口。蔣遠周拉過許情深站到自己身旁,“伯父,現在的年輕人未婚同居很正常,你不會接受不了吧?”
許情深掙開他的手,“蔣遠周!”
男人站起身來,站到許旺的病床前,“方才那兩人的話,你別放在心上,情深是我女朋友,把你安排在自己家的醫院看病,這也是正常的。”
趙芳華聽聞,不住點頭,“是是是。”
“這兒沒什麽事,你先回去上班。”蔣遠周拉了許情深的手臂一把,“走吧。”
“對,快去上班,別耽誤了工作。”許旺催促道。
兩人走出病房門,許情深雙手插在兜內,“我唯一得罪過的人,應該就是萬家吧?”
“萬毓寧流產的事,輕易是過不去的。”
許情深站定腳步朝蔣遠周看眼,“其實我至今不明白,萬小姐這樣憎恨我,是因為方晟多一點,還是……因為你。”
“可能是嫉妒你的美貌吧。”蔣遠周輕笑。
許情深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無奈道,“天生麗質難自棄啊。”
蔣遠周嘴角挽著,許情深走出去兩步,“你怎麽會第一時間趕到病房?”
“這是在星港,有什麽事是我不知道的?”
是啊,真是背靠大樹好乘涼,再大的事到最後都隻是虛驚一場。
許情深回到門診,她倒不怕那些閑言冷語,醫院裏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,可誰也不是她的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