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費讓你住一晚,不錯吧?”
許情深往後退了步,手掌觸摸到門把,阿梅在旁插了句話,“你以為你弟弟現在是回家了?”
“說吧,要我做什麽事?”
萬毓寧取過放在旁邊的LV包,慢條斯理拉開拉鏈,然後取出一個很小的藥盒,“阿梅,給她倒杯水。”
“好。”
許情深知道自己出不去,幹脆走上前,她拿起藥盒一看,麵色微驚。“萬小姐,是不是連男人都給我準備好了?”
“是啊,兩個強壯的**,就算你把這盒藥吃了,他們也能滿足你。”
許情深手指抑製不住顫抖,有些難以置信地盯著跟前的女人,萬毓寧出門時刻意打扮了一番,她本身就是個嬌慣的千金小姐,從不肯穿著隨意的出門。“萬小姐,說到底,你害了我不止一次,但我從沒想過主動去招惹你,我們之間什麽時候才能徹底地井水不犯河水?”
“你把這藥吃了,我發誓,我以後絕不找你麻煩。”
許情深胸腔內猶如被添堵般難受,“然後呢?我從今往後怕是就生不如死了吧?”
“你別忘了,你弟弟還在我們手裏。”
“萬小姐,你是不是太卑鄙了?”
萬毓寧咬了咬銀牙,“我卑鄙又怎樣?”
阿梅拉過萬毓寧的手臂,“別跟她逞口舌之快,她沒有選擇的權利。”
放在包裏的手機忽然振動起來,許情深沒動,阿梅伸手拿過她的包,從裏麵翻出手機,看清楚來電顯示後,她朝萬毓寧掃了眼,“是蔣遠周。”
許情深忙上前步,萬毓寧擋在她跟前,“想讓他來救你?他現在在國外,趕得及嗎?”
阿梅攥緊手機,最後一陣鈴聲淹沒在房間內,萬毓寧磨了磨尖利的牙齒,“許情深,看到他給你打電話,心猿意馬了是不是?你以為他有多在乎你?”
許情深看到萬毓寧臉上呈現出來的失控,她知道,要想拿回手機是不可能了,那她怎樣才能讓蔣遠周有所察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