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蔣遠周呢,她給他打了那麽多電話,他回過來時她沒接到,他應該會打回九龍蒼問一聲吧?
當然,這都是她心裏設想的最好的結果。
“我想見我弟弟。”
萬毓寧的目光不由落到許情深臉上,仔細端詳,一絲一毫都不肯放過。在長相方麵,她自知比不上許情深,這也令她無端惱怒起來,“你真覺得我不敢對你弟弟下手是嗎?”
“我知道你敢。”
萬毓寧將昨天備好的那盒藥拿出來,拍在旁邊的茶幾上,“許情深,我給你最後的機會,我可沒有什麽耐心。”
“萬小姐,你孩子的事,真的跟我弟弟有關嗎?我想你心裏最清楚……我跟方晟早就過去了,如果是因為他,那我向你保證,我以後再也不見他……”
萬毓寧脾氣性格在這,從小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,反正闖再大的禍都有人端著。她麵色鐵青,手掌緊握,半晌後,卻是笑了笑,“好,跟我繞圈子是吧?”
她起身往外走,許情深提心吊膽地看著她關上門,一直到中午時分,房門才被再度打開。
然而進來的卻不是萬毓寧,是兩個身形強壯的男人,許情深心再度懸至嗓子眼,“你們要做什麽?”
其中一人走到許情深跟前,將手裏的盒子放到**。
許情深的目光慢慢移到那個紙盒上,不好的預感鋪天蓋地壓過來,她杏眸圓睜,嘴唇發白,聽到房門再度被推開,萬毓寧走到了她的跟前,“不敢看?”
“萬小姐,凡事別做的太絕。”
“你要是再不肯配合,一個小時後,我再給你送一樣。”
許情**間猶如被利器劃過,她伸手拿過盒子,然後慢慢將蓋子掀開。
她做過不少大大小小的手術,再血腥的畫麵到她眼裏都不算什麽,然而……
許情深眼睛圓圓地睜著,她欲哭無淚,隻是覺得整個身體都涼了,胸口猶如被一根錐子在使勁地紮,裏頭躺著許明川的一根手指,一根小手指,那是從她最親的親人身上割下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