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小姐,你胡說什麽?”許情深站起身來,滿臉無辜。
“你還讓我跳樓,你現在裝什麽?”
蔣遠周將萬毓寧扯到身後,他拿起餐巾遞給許情深,方晟也過來拉住萬毓寧。
“怎麽回事?”
萬毓寧眼裏盡是委屈,“她剛才在洗手間威脅我,還讓我從高樓跳下去!”
“萬小姐,說話要有真憑實據,況且我說這樣的話對我有什麽好處?你總不可能聽我的吧?”許情深麵容沉靜,一字一語分析道。
萬毓寧攥緊雙拳撲過去,“我撕了你這蛇蠍心腸的女人!”
“夠了!”蔣遠周推開她揮舞的雙手,居高臨下盯著萬毓寧幾乎失控的樣子,“我看你真是冥頑不靈,虧我還以為你哪裏不對勁,萬毓寧,你丟臉丟得還不夠是吧?”
許情深躲在蔣遠周的身後,小心翼翼擦拭著臉,萬毓寧如今的張狂掩飾掉了她方才的不對勁,方晟及時將她抱住,“毓寧,我們回去。”
“我不,我不,你們難道看不見嗎?她要我死啊。”
這本就是東城最好的西餐廳,周邊已經有人受不了地起身離開,蔣遠周回身朝許情深看眼,“沒事吧?”
她輕搖下頭,“沒事。”
“我們走。”
許情深拿了包跟在蔣遠周的身後,方晟的目光落到她身上,她及時避開,萬毓寧肩膀顫抖地縮在方晟懷裏,就好像真的有人要迫害她一樣。
“為什麽沒人相信我?”
方晟薄唇湊到她耳邊低語,“我信,我們回到座位上去好不好?”
許情深跟著蔣遠周走出西餐廳,夜風徐徐撲在麵上,不再如前幾個月般冷得令人想要裹緊領口,車子開到了門口,司機下來打開車門,蔣遠周長臂往後一撈,輕而易舉抓住了許情深的手。
他將她拉到自己身前,許情深頭發還是濕的,蔣遠周替她將紮起的長發解開,“肚子吃飽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