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情深都有幾個月沒見過方晟了,隻是這幅眉眼仍舊清晰,她禮貌性地輕點頭,“對。”
很難得沒看到萬毓寧,許情深問了句,“怎麽沒見萬小姐?”
阿梅臉色微變,明顯有些不悅,“她沒來。”
這就奇怪了,和閨蜜的老公出來吃飯,能有什麽好事?許情深沒有再看方晟一眼,“先失陪。”
她大步朝著蔣遠周的餐桌號而去,男人比她早到很久,許情深坐到蔣遠周對麵,看見方晟和阿梅也選定了位子。
“怎麽才來?”蔣遠周抬起腕表朝她睇眼。
許情深喝了兩口檸檬水,“臨時被一個患者家屬給拉住了,你說我這麽敬業,老板會不會給我漲工資啊?”
“不會。”蔣遠周身體往後靠,眼角逐漸拉開。
“為什麽?”
男人輕聳肩頭,“救死扶傷是你的使命,你在學校沒宣過誓?”
“行了,今晚上AA製。”
蔣遠周被逗樂,“你那點工資,還想拿出來替我分擔?”
“不是,本來想請你吃頓晚飯的,但我現在心情很不爽,你自己點的那份,你待會自己買單吧。”許情深拿過旁邊的賬單,一行行看下去,眼睛不由直勾勾地定在金額上。
蔣遠周湊近身,端詳著她的神色,“行啊,待會你吃什麽,你就自己付錢,吃一口都算。”
許情深饑腸轆轆,朝蔣遠周瞪了眼,“我吃碗飯。”
“這兒沒飯。”
許情深手指在那賬單上摸了摸,指了指一串英文,“那我要這個。”
蔣遠周湊過去一看,“不錯,這是醬料。”
她不說話了,等到服務員上餐,許情深早就垂涎欲滴了,肚子不爭氣地叫了幾聲,蔣遠周將刀叉塞到她手裏,“吃吧,我明天預支給你下個月的工資。”
許情深滿足地將食物塞入嘴中,“好吃。”
她視線輕抬,不可避免地注意到遠處,阿梅麵對她坐著,正將一塊牛排切碎後遞給方晟。許情深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怪異,她早就接受了方晟移情別戀的事實,可她無法相信他是一個寡情薄幸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