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情深推開蔣遠周的手,“我可沒害人,我這是自保,”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蛋,“我可不想出名。”
蔣遠周靠回座椅內,瞅著許情深勾勒起了唇瓣,司機坐在駕駛座內一動不動,許情深傾過身要替蔣遠周開車門,“你不是要去給萬毓寧出頭嗎?”
“那是萬毓寧自己選的人,關我什麽事。”
蔣遠周抬下頭,“開車。”
“剛才在餐廳裏見到方晟,為什麽不告訴我?”
“有什麽好說的,我就是不經意看到了,再說我怕告訴你了,你會衝過去打人,蔣先生,那可是高檔餐廳啊!”
“把我扯進去做什麽?”
“如果方晟真跟那女人有什麽,你不覺得你的小花朵受盡委屈了嗎?”
幾日後。
許情深休息天也起得很早,蔣遠周沒在九龍蒼,她百無聊賴吃過早飯,準備出門跑步。
恰好老白進來,“許小姐。”
“你怎麽沒跟他在一起?”
“蔣先生,蔣先生有事。”
許情深盯著老白看眼,“他原本說今天要留在九龍蒼的,一大早我就沒見他,難道醫院出事了?”
“許小姐,你別瞎猜,蔣先生就是……”
“怎麽了?”許情深一顆心被吊起來。
偏偏老白又是個不善對女人撒謊的人,“他臨時有事的,家裏來了電話。”
“難道是他小姨身體不舒服?”許情深跟著著急起來。
“不是,蔣小姐沒事!”
“那你吞吞吐吐做什麽?”
“許小姐,這件事你還是別知道的好。”老白自以為說的是實話,又為她好,可他哪懂女人,許情深這心被貓爪子撓過似的,更加不得安生,“你說吧,我一個拿手術刀的,還沒這點承受能力?”
老白不去看她的雙眼,輕聲道,“蔣先生去相親了。”
“什麽?”
“你看,我應該不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