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萬一人家不管怎麽辦?”
許情深朝宋佳佳看眼,“還用教你?現在是網絡時代。”
宋佳佳點了點頭,帶著哭腔,“情深,你老實告訴我們,我姨媽不會有大礙吧?”
“佳佳,先配合治療吧,現在人不是清醒了嗎?這是目前來說最好的結果。”
“好。”
下了班後,許情深回到九龍蒼,老白剛走,她看到蔣遠周坐在客廳的沙發內,便快步走了過去。
男人伸手拉住她的手腕,自然地將她攬到腿上,許情深倒也不扭捏,坐下後就開門見山道,“今天宋佳佳的姨媽送來醫院搶救,我給你看樣東西。”
“現在什麽情況?”
“腎功能開始衰竭,”許情深將那個藥盒放到蔣遠周手裏,“這種藥,星港醫院也有。”
“這藥怎麽了?”蔣遠周接過藥盒看眼。
“我懷疑它根本就不能降低血壓,”許情深朝藥盒上的鑫寧製藥幾個字指了指,“如今患高血壓的人數越來越多,這不是害人嗎?”
“也許,隻是有些人吃了沒用,”蔣遠周不以為意將盒子丟到旁邊,“每種藥都有它允許出現的無效概率,這不能說明什麽。”
“如果也有別人吃了這種藥不見效呢?”
蔣遠周單手扶著許情深的腰肢,“大海撈針嗎?你要把這麽多人湊齊,不可能。一種新藥如果對某種疾病的治愈率為60%,顯效率26%,有效率12%,那宋佳佳的姨媽,就屬於最後的無效率。”
“萬家的公司,之前有過醫藥事故嗎?”
蔣遠周指腹在她腰間摩挲,“這種事情很難定性,就算有,應該也得到妥善解決了。”
許情深陷入沉思,不知道為什麽,她有些心慌,那種感覺,就像明明知道前方是龍潭虎穴不能闖,可偏偏一條光明大道就在洞口後麵,越逼近真相,越覺得會有什麽讓她猝不及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