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小姐,拜你所賜,我那天差點就成了這樣。”畫麵中,許情深拿著手機給萬毓寧看,萬毓寧隨後側過身劇烈嘔吐起來。
蔣遠周記憶清晰,那次在西餐廳內,從洗手間回來的萬毓寧潑了許情深一杯紅酒,她高聲控訴著,說許情深讓她去跳樓,讓她去死,可是沒人相信她。因為她向來跋扈,而那時候的許情深呢,她麵容沉靜,輕輕鬆鬆就讓他信了她。
蔣遠周還記得萬毓寧的那句話,她說,“為什麽沒人相信我?”
此時的萬毓寧陡地紅了眼圈,聲音哆嗦,“她當時給我看了一張墜樓的新聞圖,我嚇壞了!”
許情深就在不遠處,此時將視頻裏的話也都聽進去了,她握緊筷子,心裏沒有緊張那是不可能的。蔣遠周提步走來,到了餐桌前,“需要我把視頻給你看一遍嗎?”
許情深抽過紙巾,慢條斯理地擦拭下嘴角。萬毓寧也氣勢洶洶地跟來,許情深推開椅子起身,雙手撐著桌沿,“不需要。”
“那好,視頻裏的是不是你?”
許情深點頭,“是我。”
蔣遠周目光緊鎖著跟前這張精致的小臉,他伸出手,捏了捏她的臉頰,“我真懷疑,你這張臉是不是假的。”
許情深拍開他的手,“蔣先生想怎樣?要我走,沒問題。”
“你這是什麽態度?”蔣遠周擰眉,語氣跟著衝起來。
“我這樣惡毒的一麵既然已經被你發現,你難道還要留著我?”許情深單手垂到身側,同他的眸光對上,“是我故意刺激她的。”
老白走過來,壓低嗓音,“許小姐,您少說兩句。”
蔣遠周眼裏已經看不見其他人,耳朵裏卻鑽進去了這句話,他繃著麵色,“讓她說。”
“我沒什麽好說的。”
男人手指虛空朝她點了點,“我原本以為你就是心思比旁的女人多一點,許情深,我在的時候你都敢耍這樣的心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