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搖著頭,滿臉的擔憂,“我打他電話始終沒人接聽,真是急死人。”
“他辦好了事情,肯定會回來的,別急。”
“情深,體檢報告的事……你可怎麽辦呢?”
許情深答不上來,如今萬毓寧懷孕,聽她話裏的意思,她似乎身體抱恙,這是她唯一的孩子了,可她卻不能要。這一切追根溯源,所有人都會將矛頭對準許情深。
盡管她不知道方晟不能要孩子。
蔣遠周回到樓下,老白在車前等著,萬毓寧已經坐在了裏頭。蔣遠周回頭朝方家所在的樓棟看了眼。
司機打開車門的聲響傳到蔣遠周耳中,他彎腰坐進後車座內。萬毓寧縮在那一動不動,目光發直。
車子啟動後,蔣遠周才聽到萬毓寧開口道,“送我去醫院吧。”
男人視線猶如寒冰般凍人,“先回九龍蒼吧,明天約好了醫生再去。”
萬毓寧眼淚流出來,也不再吵鬧,雙手捂住臉慟哭起來。
要說聽著不難受,肯定是假的。很多事其實都有聯係,阿梅錄下視頻的那次,如果不是許情深故意,害得她在西餐廳大發脾氣,蔣遠周那時候就能看出萬毓寧的不對勁。
萬家是獨女,他更知道一個孩子對於萬家來說意味著什麽。
萬毓寧上半身斜靠向蔣遠周,“如果當時就查出了方晟的病,後麵所有的事情統統不會發生,許情深跟方晟從小一起長大,他發病的時候她還救過他,遠周,你能說她什麽都不知道嗎?”
確實,他沒法說服自己。“老白,待會把方晟體檢的全部資料調出來。”
“是。”
回到九龍蒼,蔣遠周先讓萬毓寧去休息,他走進書房,過了會,老白敲門而入。
“蔣先生。”
“怎麽樣?”
老白將手裏的資料遞給蔣遠周,那是最原始的體檢項目單,每一項都繁複無比。蔣遠周翻過一頁,一行行往下看,忽然定在了某個空格前。那上麵沒有任何的勾選,而偏偏那幾項原本就能定了方晟的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