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毓寧的手落到腹部,然後收攏,蔣遠周緊接著說道,“你知道許情深是在繼母手底下長大的吧?”
“我知道,怎麽了?”
“她的親生母親就是被萬家的藥給害死了。”
萬毓寧唇瓣發白,目光不住在蔣遠周的臉上看來看去,男人見她身體虛弱,他的口氣卻並未軟下多少。“我和許情深已經分開了,你們萬家也欠著她一條人命,體檢報告的事錯在她,不管是因為你的孩子,還是方晟,或者是我,毓寧,你記得,所有的事都過去了。從此以後她和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,你不能再去找她的麻煩。”
蔣遠周說完這席話,直起身來,“我處理完了事再過來接你回去。”
萬毓寧眼見他轉身離開,視線從他背上挪到了一旁,再也沒開口說過一句話。
許情深來到星港,經過導醫台,護士早早就來了,看到她跟往常般親切打過招呼,“許醫生。”
“早上好。”許情深嘴角輕挽。
走進門診室,電腦跟前的文竹還是許明川送的那盆,許情深坐進椅子內,拿過旁邊的簽字筆開始胡亂塗鴉。她幾乎整晚沒睡,她就怕走進星港的時候,被告知醫院已經把她辭退了。
直到有病人進來看診,許情深的心才稍稍安定。
下午,她聽到有雨滴聲砸在窗戶上,聲音很大,許情深扭過頭看眼,窗外的雨猶如傾瀉下來般,瞬間就起了一層白白的霧色。她慶幸辦公室放了把傘,許情深收回視線,眼見下班時間到了,她起身收拾起東西。
蔣遠周辦完事去了病房,萬毓寧坐在床邊等他,蔣遠周攙扶著她去往地下車庫。
接了人後的車子緩緩開出去,雨下的很大,雨刮器左右不停擺動,這樣才能看清楚前方的景和物。
許情深撐著傘快步往前走,這個點,地鐵口肯定聚著一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