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情深小臉嚴肅,伸出手去,“把東西還我!”
對方聞言,將那個信封使勁撕碎後丟向許情深,“給你!”
這可是她一個月的工資啊,雖然錢不多,可沒有這筆錢她卻活不下去。許情深始終堅信一個道理,每一個正在努力活著的人都不應該受到歧視或者被人侮辱。但生活一次次跟她開著玩笑,其實她心如明鏡,這件事跟她八竿子打不著邊,阿梅的家人能找到醫院鬧,無非是女兒枉死無處宣泄,萬小姐惹不起,隻能拿她撒氣。
許情深鼻尖冒出酸意,她將包從肩頭拿下來。
蔣遠周送她的東西她沒拿,這包是以前買的,皮質粗糙,厚重的很,背出去像塊磚頭。許情深上前幾步,忽然跳起來將包朝著男人的頭上砸過去。
砰地一聲,對方直接被敲懵。右手捂著腦袋,目光直勾勾看向她。“你敢打我?”
“最後跟你們說一句,阿梅的死跟我無關,別以為我好欺負,也別逼我跟你們拚命。你動了我的錢,我也要跟你拚。”
男人冷笑下,“原來是個拜金女啊!這麽愛錢,找個有錢男人不就好了?”
許情深收起手裏的包,“我不跟畜生論長短。”
她轉身,腳步還未抬起,男人就繼續說道,“我看你長得真好看,要不這樣,我賠你的錢,你跟我……”
阿梅的父母就在邊上,情緒一直陷在悲慟中出不來,如今聽到親侄子說出這樣的話,都覺得丟人。
許情深看了眼手裏的包,就她這點力氣,肯定不是那個男人的對手。她不能找虧吃,“阿梅的死要跟我有關,警察一早就會找到我。萬小姐如果不是有精神病鑒定報告,她是走不出警局的,你們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醫院門口的巨石上,嵌著星港醫院幾個大字,旁邊一輛車停穩在那。
蔣先生不說話,車上沒人敢插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