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情深抬頭,想要穿過馬路去地鐵站。
這時,停在路邊的一輛白色商務車忽然啟動,車輪滾動的很慢,在經過許情深麵前時按響了喇叭。喇叭聲尖銳刺耳,司機按住後就沒鬆開,許情深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,車窗漸漸往上升,她看見方晟坐在車內,旁邊還有兩個陌生的男人,一眼就看得出來他被人鉗製了。
“方晟!”許情深大喊,看著車子緩慢地往前開。
就在身旁十幾米處,一對母女走下出租車,司機打出空車的標誌,許情深箭步上前,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進去。
“麻煩跟上前麵那輛商務車。”
盡管有過虛驚一場的時候,可許情深心裏總是擔憂,蔣遠周說的沒錯,方晟得罪了太多人,各個都想置他於死地!
許情深心裏焦急萬分,想到上次的事,她一顆心仍舊繃著,但她不想浪費時間做無妄的猜測,她立馬撥通蔣遠周的電話。
萬毓寧的新住處。
保姆還是萬家的那一位,她清楚萬毓寧的口味。蔣遠周見她一口口吃著,“這段時間,身體好些了嗎?”
萬毓寧嘴裏苦澀地咀嚼著,“好了又能怎樣,我這身體好了也沒用。”
蔣遠周感覺到兜裏有震動聲傳來,他掏出手機看眼,萬毓寧見到許情深三個字,“看來這個許小姐吃不了苦日子,要回來求你。”
“她從小吃苦,何來這樣的話去說她?”蔣遠周拒絕接聽,然後將手機放回去。
萬毓寧乖乖的適可而止,不作爭論。
那邊,許情深出神地盯著手機屏幕,前麵的商務車上了高架,始終不快不慢地開著。車子經過市中心,許情深為防萬一,還是打電話報了警,這次能清楚地看到車牌號。
十多分鍾後,商務車在一處路邊停下來。許情深等了半晌,對方一動不動。
“到底還跟不跟?我還要做別的生意呢。”旁邊的司機不耐煩地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