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在前麵敲了下車窗,司機將車停在路邊。
這座經濟繁華的城市,從來不缺取悅有錢人的高檔酒店。許情深被帶進去的時候,身上披著蔣遠周的大衣,幾乎要拖到她腳踝處。
他選擇帶她來開房,而不是回九龍蒼。
許情深盡管在九龍蒼住過,但她也明白,那個地方不論是對蔣家還是外界來說,都有著不一樣的意義。畢竟,那是未來蔣太太要入住的。
她走得很慢,以至於腳步像是在走廊的地毯上一寸寸地磨著往前,蔣遠周拿著門卡率先開了房門,他扣住許情深的手腕將她推進去。
屋內漆黑一片,伸手不見五指,許情深身上的大衣被推開,蔣遠周一邊吻著,一邊摸索著牆壁帶她進去。
有人把性比喻成一場廝殺,勝者為王,敗者……
蔣遠周朝躺在大床內一動不動的許情深看眼,他滿足的不僅是感官感受,還喜歡看到許情深的這幅樣子。
床頭開了盞暖光燈,蔣遠周覆上許情深的後背,他那麽重,壓得她一下驚醒過來。
萬毓寧的住處。
她抱著雙腿坐在床頭,前額一下下撞擊著膝蓋,自從家裏出事後,她的睡眠變得很差很差。
手機蹭蹭在床頭櫃上振動兩下,萬毓寧迫不及待拿過來,她點開微信,有人給她發了串類似亂碼的東西。
萬毓寧手指在鍵盤上打了兩個字,那邊見對上暗號,這才放心寫道,“方晟被送進隆港醫院,許情深被蔣遠周帶去酒店。”
萬毓寧睜著眼,臉色越來越差,視線一瞬不瞬盯在酒店二字上。
“賤人!”她忽然將手機扔在被麵上,那樣的情況下,蔣遠周還能把人帶去酒店?這男人是不是鬼迷心竅了?
萬毓寧雙手揪扯住頭發,視線看向這個陌生的房間,這兒空****的,蔣遠周對她也算好,生怕她不習慣人多,所以給她安排了這樣獨棟的別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