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自己說。”
“那我說不出來了。”
蔣遠周手臂朝她胸前狠狠推去,“混賬玩意!”
他起身將她困在身下,許情深被他翻過身,這似乎是蔣遠周最熱衷的一個姿勢,她不是他的對手,幹脆也就不掙紮了。
第二天,許情深是被酒店的叫早電話吵醒的。她手臂下意識朝旁邊摸去,蔣遠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走的,許情深身側早已冰涼一片。
她起身看眼時間,離上班還有一個小時。
蔣遠周來到萬毓寧的住處時,天已經放亮,傭人給他開了門,男人大步進去,“昨晚怎麽樣?”
“醫生來過之後就好多了。”
“她起來了嗎?”
傭人在前麵帶路,一直到房門口,她敲了敲後問道,“萬小姐,您醒了嗎?蔣先生來了。”
裏麵沒人應答,傭人小心翼翼推門進去,昨晚的狼藉還未收拾,她看見萬毓寧坐在床沿,便將門徹底打開,“蔣先生,您進去吧。”
蔣遠周踩著地上的東西往裏走,他踢開腳邊的水果,看到枕頭、被褥、台燈、花瓶等全都在地上。“也不收拾下。”
萬毓寧聽到動靜,抬了抬頭,“是我讓她們不用管的。我想看看清楚,知道我昨晚到底做了些什麽事。”
男人走到窗邊後斜倚在那,萬毓寧伸手撫了下前額,蔣遠周話語中露出關切,“現在怎麽樣?”
“好多了,幸虧你昨晚安排人過來。”萬毓寧握了握手,似在極力隱忍,“可能是天氣原因吧,最近總是睡不好,昨晚夢到阿梅,她偏要來跟我索命,我一時間受不了。”
“不用害怕,她的死不是跟你沒關係嗎?”蔣遠周輕聲安慰。
萬毓寧嗓音有些顫抖,雙手撐在身側,“遠周,我這個樣子,都是方晟害的。”
“你放心,我沒忘。”蔣遠周麵容透著冷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