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情深再也硬扛不住,她伸手遮住胸前,蔣遠周繼續著這個話題,“等下次,我絕對不會關燈,我一定要好好看看這姿勢……”
他越說越汙,許情深伸手捂住蔣遠周的嘴,“蔣先生,這是醫院。”
她麵色凝重,似是生氣了,蔣遠周拉開她的手,“你對萬毓寧什麽感覺?恨之入骨?”
“我希望她和方晟沒有結果。”
蔣遠周忍俊不禁笑出聲來,“大方點,你應該學會祝福。”
“我沒那麽崇高。”許情深拿起桌上的毛衣,欲要穿起,蔣遠周扯住她一片衣袖,“屋內也不冷,這麽急幹什麽?”
“蔣先生,我先前找到你是不得已,但我不是賣的。”
許情深說完,將毛衣套進了脖子內。
”許情深說道,“我可能冷淡,對這方麵不是很喜歡。”
“我看你不止那方麵冷淡,你對什麽事都很冷淡。”蔣遠周走到她身前,然後繞著她旁邊慢慢走了一圈,“刹車被動手腳、患者家屬來鬧、還有剛才發生的潑粥,哪一件事,你不是冷冷靜靜的?”
“大哭大鬧沒用,蔣先生,我就這麽問你一句吧,剛才我要來哭訴,我說萬小姐把我燙成了這樣,你會替我出氣嗎?”
蔣遠周很理所當然地輕聳肩膀,“我不是把他們趕出醫院了嗎?”
許情深微微愣住,來不及細想,辦公室的門就被人一把用力推開。
她下意識將一條手臂伸進袖子,可半邊身子還露在外麵,萬毓寧推門而入,目光觸及到她背部的雪白,蔣遠周扯住許情深的胳膊將她拉到自己身後。
萬毓寧驚呆了,隨後趕來的方晟也進入辦公室內,許情深趕緊穿好衣服,心咚咚的已經跳到了嗓子眼。
“你怎麽還沒走?”蔣遠周先聲奪人。
有些事,一目了然,萬毓寧也是聰明人,她嘴唇蠕動下,沒有吵鬧,視線卻穿過蔣遠周身側,落向那隱隱透出來的身影。“我說怎麽還有醫院把病人往外趕的道理,原來許小姐在這呢。遠周,她身上的傷你肯定看得仔仔細細了吧?要多少醫藥費盡管說,我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