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當時,確實沒有別的法子,許情深,你知道為什麽所有人都能欺到你頭上嗎?”
許情深一把眸光變得清冽起來,蔣遠周繼續說道,“方晟還是方家女婿的時候,怎麽沒人敢動他?他當時也算能呼風喚雨的人物,因為他站在食物鏈的上端。如今,人人都可欺他,並且隻要他活著,這樣的事情還會一而再再而三出現。就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,許情深,你如果想和那些人抗衡,你需要反擊,你找人做事,最起碼的錢有嗎?”
她輕搖頭,“我抗衡不起,隻是想遠遠避開就好。”
“避不開,事情會自動找到你頭上。”
其實許情深早就意識到了。蔣遠周鬆開她的手,“星港醫院,我留一間病房給方晟,這是我替你做的。”
許情深朝他看看,也坐不下去,“我想去那邊等著。”
“去吧。”
許情深起身往外走,蔣遠周盯著她的背影出神,許情深走到外麵,回身想將門帶上,轉身就看到蔣遠周的視線一直盯著她,她沒來由的一陣慌張,將門重重帶上。
許情深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慌,蔣遠周出現的這樣突然且及時,她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。腳步沉沉地走向前,這是蔣遠周的私人空間,許情深感覺到耳畔傳來空曠聲,她心裏雜亂無章起來,想到方晟、想到蔣遠周,還想到萬家……
來到搶救室門口,方明坤和許旺都安靜地坐著,濕透的外套放在一旁,身上裹著全新的羽絨服,那應該是老白送來的。
許情深快步走去,“幹爸,怎麽樣了?”
方明坤頭也沒抬,隻是搖了搖頭。
許情深坐到他們旁邊,沒過多久,許旺的手機響了,他看了眼後起身接通,“喂。”
許情深不用想就能知道是誰打來的,許旺是妻管嚴,平時自由活動的機會幾乎沒有,她聽到許旺壓低了嗓門在說,“方晟在醫院,老方家也沒別人……我又不是不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