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小姐要覺得不方便,我可以跟您保持距離,但是蔣先生吩咐過,不能讓您離開視線。”
萬毓寧握緊手裏的杯子,“又是蔣先生吩咐,你們都把我當成什麽?”
“蔣先生的話,不能不聽。”
萬毓寧氣極,也不想跟他爭辯什麽,“離開我的視線,別讓我看到你。”
“是。”
萬毓寧盯著保姆離開的方向看了眼,她讓保姆過去,就是因為目標性不大,蔣遠周即便真要瞞她,醫院來來往往那麽多人,總不至於像海關排查那樣嚴格吧?
她百無聊賴地在商場等著,約莫個把小時後,保姆回來了。
“萬小姐。”
“怎麽樣?”萬毓寧一顆懸著的心幾乎跳到嗓子眼。
保姆在她身旁坐定,壓低聲音說道,“方晟昨晚就進了醫院,護士沒懷疑我,我還特意去病房門口看了,裏麵是方家的人。”
萬毓寧一拳砸在桌麵上,“你確定你看清楚了?”
“我怎麽可能看錯呢,是真的。”
萬毓寧臉上溢出痛苦的神色來,“他為什麽要騙我?”
保姆不知道她在說誰,隻是擔憂地看著她,“萬小姐,您也別這樣,方晟看上去並不好,躺在**就沒起來。”
“蔣遠周為什麽還是收治了方晟?他以為我看不出來嗎,他心裏要沒有許情深,他不會這樣。”萬毓寧說完,拿了包就要起身。
保姆忙阻攔,“您去哪?”
“當然是星港。”
“萬小姐,收治就收治吧,您現在別跟蔣先生鬧翻……”
萬毓寧推開椅子,麵露哀戚,“他現在心裏是完全沒有我了,我要是再不鬧,蔣遠周估計連我是誰都要忘了。他答應過的事,他不該出爾反爾。”
保姆跟著萬毓寧走出去幾步,司機也從遠處過來了,“萬小姐,您要回去了嗎?”
萬毓寧僵硬地勾扯出抹笑,“跟我去樓下的咖啡店,我想買點吃的給遠周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