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答應我的事,為什麽不能遵守呢?遠周,我不要你為我做什麽,隻是這一件都不行嗎?”
萬毓寧咄咄逼人,病房內除了蔣遠周,卻是無人能答話。
許情深站在她身後,目光穿過萬毓寧頰側,落向蔣遠周。而此時最難受的,莫過於方晟。他已經幾乎是全癱起不來,勉勉強強撿回的這條命,看來還是許情深求回來的。
他見過太多時候的許情深,都是小心謹慎的,他一步步將她從那個逼仄壓抑的環境中帶出來,他說過要給這個女孩最美好的陽光天地。可他不止沒做到,還一把將她拖進了地獄。
方晟起不來,這樣的境地讓他生不如死。
蔣遠周看著萬毓寧的樣子,知道她委屈、接受不了,但他並不想她在這跟自己起衝突,“有些事,我回去再跟你解釋。”
男人從兜裏掏出手機,司機的號碼還未按出去,萬毓寧見他這樣的態度,滿麵傷心都表現在臉上,手裏的東西想也不想地丟出去,砸在了蔣遠周的手腕處。
手機和袋子裏的咖啡杯幾乎同時掉地,杯口磕著地麵,淺褐色的**淌了一地。
許情深嘴唇蠕動下,但她不好插嘴說什麽,蔣遠周視線抬起落向萬毓寧,一股子怒意在眼底燃燒起來。萬毓寧看到他這副模樣,有些怕了,事情鬧成這樣似乎不好收場。
她轉身看向病**的方晟,步子快步向前,“我恨得是你,方晟,你還躺在這做什麽?”
許情深攔到萬毓寧跟前,“你出去!”
她生怕從萬毓寧嘴裏聽到一句侮辱性的話,她和方明坤小心翼翼地保護著方晟的情緒,不想前功盡棄。
“就是,你快走!沒人歡迎你!”許明川也走到了許情深身邊。
“你們——”
萬毓寧被一雙手臂從身後抱住,蔣遠周拖著她朝外麵走,她幾乎是腳不離地,隻能使勁蹬動,“方晟,你不知道你這條命是怎麽撿回來的嗎?那是許情深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