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港醫院。
重症監護室外,幾名醫生跟在周主任的身後,許情深是裏頭最年輕的一個。
“對了,昨天轉進普通病房的那個孩子,現在怎麽樣了?”
“情況挺穩定的。”周主任身旁的一名醫生道。
“進來的時候什麽情況?”
“這……”那人忽然閉緊了嘴巴。
周主任頓住腳步,表情嚴肅,“你就隻看得見他情況穩定了?”
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走廊內,寂靜無聲,許情深想了想,開口說道,“劉子銘,四歲,大巴車車禍中最年幼的傷者,送進醫院時休克,右腿被座椅內的鋼管刺破。”
周主任目光抬起來,掃了眼許情深,說實話,他對她一點點好的印象都沒有。
一個靠著蔣遠周空降而來的女醫生,嗬——
“目前的傷者中,有哪幾個轉危為安的?”
許情深未作絲毫考慮,“六床,開顱手術後於昨天蘇醒,二十八床,大腿骨折,但傷者年過七旬,所以手術風險很大,四十六床,玻璃劃破大動脈……”
周主任的視線定格在許情深的臉上,她素麵朝天,一身白大褂幹淨無比,說話的口氣不急不躁,婉婉動聽。
他最終點下頭,“很好。”
許情深嘴角輕挽,沒有再多說什麽。
快下班的時候,許情深收到條短信,是許明川發來的。
“姐,馬上到紅海街88號咖啡館來,有急事,急急急!”
許情深回了條信息,“什麽事?”
那邊再次發來短信,“快,急事!位子我訂好了,9號桌。”
許情深換好外套,一邊出去一邊給許明川打電話,可始終打不進去。
她著急來到目的地,九號桌很好找,順著門口往裏走就是。咖啡館內雅致清幽,空間私密性也好,許情深掀開一片厚重的竹簾,卻看到了蔣遠周坐在那。
男人聽到動靜,目光抬起看了眼,臉上露出些微訝異,“你怎麽會在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