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過自己的手機,一邊編輯短信一邊問對麵的弟弟,“想吃什麽?自己點。”
“你請我吃?”
“不吃拉倒。”
“好好好——”
許情深將手機放回包內,同時,短信也發送出去:方晟,你混蛋,你大爺,祝你下輩子投胎當毒婦!
翌日,星港。
蔣遠周一晚未歸,許情深查完房出來,她在電梯前等了會,直到叮的一聲傳入耳中,她也沒抬頭,就這麽走了進去。
她將手裏的筆插入胸前的口袋,餘光看到旁邊站著抹熟悉的身影,許情深目光往上抬,看到一張冷峻嚴肅的臉。
方晟雙手抱在胸前,視線盯著不住往上的數字鍵,許情深覺得好笑,這算什麽?視而不見?
“恭喜方先生啊,馬上就能如願以償了。”
男人朝她看眼,同時也看到了安裝在電梯內的監控,他麵色沒有絲毫的鬆動,“昨天毓寧割腕的時候,你也在場吧?”
“你裝什麽?”許情深心裏漾起怒意,她實在不懂,曾經青梅竹馬長大的戀人,怎麽會變成這樣。“割腕?嗬,下次你應該給萬小姐準備一把鋒利的手術刀,幹脆。”
電梯門再度打開時,方晟走了出去,許情深也到這一層,隻是她沒有和他一道出去。
門重新關上,許情深胸口窒悶地靠回電梯鏡,過了會後,這才邁起腳步往外走。
經過VIP病房區,裏頭有吵鬧聲傳出,那是萬毓寧的聲音。
“我就要和方晟訂婚。”
萬鑫曾一早就趕來了醫院,這會,自然是極力製止,“你想都別想!”
病房內還有另外兩個男人,方晟陪在萬毓寧的床邊,蔣遠周則站在窗前。
萬毓寧的手腕經過處理,心卻被撕開個口子,再難愈合。
最近的幾天,她心裏亂極了,嚐試過打蔣遠周的電話,他都不接。
昨晚好不容易答應了她見麵,卻沒想到,他竟然還帶著許情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