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情深差點忘了,其實就連許明川都是醉意醺醺,兩個酒鬼!
要不然的話,也不會這樣嗲聲嗲氣,連韓語都出來了。
蔣遠周單手撐著桌沿,另一手落向許情深的肩膀,嘴裏還是一副命令的口吻,“埋了,趕緊!”
“蔣先生,這是我弟弟……”
“弟弟是什麽東西?”
原本坐著的許明川一把推開椅子,朝兩人敬了個禮,“回bigboss的話,弟弟就是小弟弟,你有、我有,女人沒有!”
許情深望了望手邊,真想一杯酒潑過去。估計真是最近熱播的韓劇看多了。
蔣遠周拉開椅子,幹脆坐下來,手臂自然地環住許情深,另一手朝著許明川指了指,“是嗎?給我看看。”
許情深不能再任由倆人耍酒瘋,蔣遠周酒醒之後要是知道自己說過的話,非噴血不可。
“我扶你上樓休息吧。”
蔣遠周推開她的手,許明川湊過身來,“幹嘛看我的啊,你也有,你自己找找。”
“許明川!再發酒瘋,我把你趕出去。”
蔣遠周瞅了瞅許情深的側臉,食指忽然落到頸間,開始解衣服扣子,許情深忙抓住男人的手指,“你別聽明川的,他喝醉了。”
“姐,我可沒醉,我喝得不是酒,是寂寞!”
蔣遠周還在繼續手裏動作,許情深隻好連哄帶騙,“走,走,我們上樓,我給你找行不行?”
“我也去。”許明川舉起手。
“滾。”許情深一個眼色丟過去,許明川乖乖噤聲,像隻小狗似的趴在了桌上。
喝成這樣,許情深也不放心讓弟弟回家,她吩咐保姆將許明川帶去客臥休息一晚。
這蔣先生醉酒後,明顯矯情不少,走路也不能好好走了,半邊身子都壓在許情深身上,回到臥室,她好不容易將他攙扶上床,“要洗澡嗎?”
蔣遠周身上酒氣濃重,許情深不放心樓底下的人,見他安分些後,這才拿了手機下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