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遠周站在不遠處,他聽不到許情深和丁然的對話,隻是看到許情深站在那,留了一張側臉給他,寒風將她從馬尾中漏下的一縷碎發吹打在臉上,蔣遠周別的感覺沒有,就覺得有些疼。
丁然聽完許情深的那句話,目光中透出難以置信,她唇角哆嗦,“不,不可能。”
“我沒有必要拿這種事來騙你。”許情深往旁邊挪了步,然後坐到邊緣處,丁然抿緊唇瓣看了眼。
“你知道嗎?認識我的人都知道,我是個不愛管閑事的人,但我那天在門診室看到你……要不是有相同的經曆,我幹嘛要給你名片?”
丁然腦袋無意識輕搖,整個人仍舊處在崩潰邊緣,“但是你看著……那麽好。”
好?
許情深嘴角往上輕扯,笑得牽強,“如果我當初跟你一樣縱身往下跳,你就看不到我今日的好了。”
丁然坐在那不住地哭,“可是,我沒臉見人了,我沒法回到學校去。”
“這件事難道還能過不去嗎?我可以幫你。”
丁然撐在身側的手臂發抖,許情深朝樓底下看了眼,“我當初那樣,我都沒想過自殺,就算要死,死的人為什麽必須是我?”
丁然止住哭聲,抽泣著看向她。
樓底下,一輛醒目的紅色跑車緩緩而來,前方被堵住了,萬毓寧根本過不去。
她落下車窗,看到警察和消防員都在,餘光掃過一輛熟悉的車,那不是蔣遠周的嗎?
外麵的人議論紛紛,萬毓寧下了車,抬頭望去,就看到兩個人坐在天台的邊緣,她眉頭緊鎖,問了旁邊人一句,“出什麽事了?”
“一個女學生要跳樓,另一個好像是去勸。”
“勸的人是誰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這時,有一早就開始看熱鬧的人聚過來,“她跟警察說她是個醫生。”
萬毓寧目光不由落向蔣遠周的那輛車,醫生?萬毓寧明白了,是許情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