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麽知道!”萬毓寧沒好氣地道。
“我打聽了下,是幾個年輕的女人。”
萬毓寧不著痕跡看了眼旁邊的方晟,“我也有所耳聞,據說是許情深念書的時候被人欺負,蔣遠周這是替她出頭呢。”
“胡鬧。”萬鑫曾搖了下頭,不再言語。
方晟全程麵無表情,仿佛沒將萬毓寧的話聽進去。
吃過飯,萬毓寧約了阿梅出去逛街,她心情不順暢,就開始買買買。
衣服挑了一堆也沒試,同款式的包包拿了幾個,鞋子在地上擺成一個圓,萬毓寧從錢包裏拿出張卡,遞給服務員。
服務員畢恭畢敬地接過去,萬毓寧見阿梅盯著那些衣服和包,兩眼發亮,她自己倒沒什麽興致,“你待會挑幾件喜歡的,拿去。”
“真的?謝謝毓寧。”
萬毓寧戴上墨鏡,見方才的那名服務員快步過來,“不好意思,萬小姐,你這張卡不能使用。”
“不可能,”萬毓寧皺眉,一把摘掉墨鏡,“知道這是誰的卡嗎?蔣遠周的卡會不能用?”
“應該是被注銷了。”
萬毓寧菱唇微張,“不可能!他當初給我的時候說過,這張卡我能無限度地用下去。”
服務員麵色有些尷尬,“萬小姐,您還是換一張吧,我們試了好幾次,確實不能用。”
萬毓寧望向鋪了滿地的奢侈品,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個笑話,被擺在這任人嘲諷。
為什麽?是因為她把吳思帶去揭了許情深的舊傷疤嗎?
……
正月十五,是元宵節。許情深下班後在停車場上了蔣遠周的車。
“我讓老白去你家裏安排了下,今晚我們過去吃飯。”
“什麽?”許情深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回,回我家吃晚飯?”
“對啊,吃元宵。”
“別去了吧,那地方估計你坐一會都受不了。”
蔣遠周輕笑,“那就去試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