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天肯定也把她嚇得不輕了,相信她不會再胡來。”
“住在九龍蒼,哪裏讓你覺得不舒服?”蔣遠周反問。
許情深目光輕抬,語氣和表情都沒有太多的變化,“我不想被潛規則下去。”
“看作簡單的**不行嗎?”
“但我們顯然不是這樣。”
蔣遠周也不跟她在這個話題上糾纏,他小口喝了碗湯,這才說道,“那等你攢夠了房租錢,再來和我說吧。”
“你把我工資扣成這樣……”
男人拉開椅子起身,輕聳了聳肩膀,“就像你說的,一盤鬆鼠桂魚大幾百,你總要分擔點。”
這個無賴!許情深衝著他的背影狠狠瞪了眼。
許明川和許情深的關係,打小就好,他也會時不時過來找她。
許情深下了班出去,許明川乖乖在醫院門口等她,腳邊擺了盆文竹,看到姐姐過來,他趕忙揮手,“姐。”
“來了好一會了吧?”
“沒多久。”
許情深從包裏掏出五百塊錢給他,“夠不夠啊?”
“夠了夠了,姐,你自己還有嗎?”
“放心吧,有。”
許明川將那盆文竹抱給她,“我媽肯定不同意我和同學們徹夜去爬山路,我們帳篷都買好了。對了,這是我在路上買的,送你放辦公桌上。”
“不管怎樣,你自己要注意安全。”許情深將文竹接過手。
“姐,我知道啦。”
許情深站在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跟前,比他矮了一截,“走吧,我請你去吃晚飯。”
“不用了,”許明川忙擺手,“回家吃就好,你在外麵也不容易,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。”
他說到這,一隻手伸到了口袋裏,掌心捏著那個鑰匙,“姐,你想不想自己租房住?”
“當然想,再等等吧……”
許明川從兜裏掏出手機和門卡,在許情深還未來得及反應時塞到她手裏,“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