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蔣先生,如果許小姐一開始就不想接受方晟的幫忙,她真沒必要多此一舉去跟您說。”
男人修剪整齊的指甲在牌麵上輕劃過,“她應該聽得出來,我沒讓她真走。”
老白快被打敗了,摸了摸額角道,“您這話一開口就是挺傷人的,她能不走嗎?”
蔣遠周眼簾輕抬,深邃的潭底似有暗潮湧動,他好似在斟酌老白的話,不出片刻,蔣遠周忽然將牌拍在了茶幾上,“這麽替她說話,老白,你是誰的人!”
老白雖然覺得這問話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但他還是乖乖道,“我是您的人。”
“行了,”蔣遠周揮手,“你去把她弄回來。”
“我?”
“不是你,難道是我?”
老白至今單身,別的事樣樣在行,可對付女人這方麵……
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,就是在許情深下班的路上等她。
“許小姐,蔣先生讓我接你回九龍蒼。”
許情深背著包,黑色的毛巾襯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,她秀氣的眉頭立馬攏起來,“昨天,也是蔣先生讓我走的。”
老白厚著臉皮,“你聽錯了。”
“我耳朵沒毛病。”
“蔣先生說,你要不回去……他,他就要我好看。”
許情深目光從上到下打量著老白,“他怎麽舍得要你好看?你比我有價值多了。”
“許小姐,你別為難我,再說你在外麵吃苦,何必呢?”
許情深提起右手,拎著剛買來的鹵菜,“我不覺得苦,很開心,”她視線穿過老白身側,落向遠處的黑色豪車,“蔣先生不會也來了吧?”
老白忙不迭搖頭,“沒,沒有。”
“天氣怪冷的,你也早點回去吧,看看,凍得白頭發好像又多了些。”許情深說完,邁起腳步走了。
老白摸了摸自己的頭,回到車上,蔣遠周靠著座椅閉目養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