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龍蒼。
許情深還坐在蔣遠周的腿上,男人的肌肉有力噴張,隔著幾層單薄的布料令她坐立不安。
“天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蔣遠周朝她看眼,“不是說好了留在這?”
許情深完全沒有這方麵的印象,“我說過?”
他朝著許情深腰際輕掐了把,“你先上樓,我和老白有些話要說。”
“我要回去。”
“上樓!”蔣遠周嗓門拔高,蔣先生的氣勢完全顯露出來。
老白表情也變得嚴肅,許情深聞言,乖乖起身上了樓。
來到二樓的樓梯折角處,許情深隱在暗處,聽到老白持著把謹慎的嗓音問道,“蔣先生,您是不放心方晟吧?”
“萬毓寧拿來錄像的時候,你也是第一時間看過的,如果當時方晟手裏有一把刀的話,可能直接就把萬毓寧捅了。”
老白神色更加肅穆,但語氣輕鬆不少,“許小姐的反應很正常,蔣先生肯定喜歡。”
蔣遠周臉皮子扯動下,終究有微笑漾出來,他輕應了聲,“是,剛開始她的哭,也算正常,她若完全無動於衷,我反而覺得可怕。”
“是。”老白頓了頓又道,“至於方晟……蔣先生不用管,事業和女人,他即便毫不猶豫選擇了前者,但得不到的總是最好,況且許小姐是清清白白跟得你,也許方晟就是心裏還沒放下。”
許情深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彪悍踏過,連這個他都知道!是不是蔣遠周貼麵跟她說的那些床話,這老白也知道?
“蔣先生,讓許小姐回來的這句話,還是得您先提。”
蔣遠周目光落向茶幾上的那台筆記本,“為什麽?”
“今天萬小姐的原意隻是為了試探方晟,跑到您這委屈一哭,您卻把許小姐也給扯進來了。我想,沒有哪個女人原意被三番五次地試探,況且許小姐……從沒讓您失望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