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遠周眼裏燃起希冀,一簇微小的亮光閃爍,隻是男人的後半句話卡在喉間,伸出去的手不知該指向哪,他忽然捂住臉慟哭起來,“埋了,都被埋了,我根本就認不出山洞的位置了……”
蔣遠周站在原地,一時無言。
他手裏默默點燃根煙,手指有些發抖,約莫半小時後,蔣遠周自己雇來的搜救隊趕到現場,開始有序地施救。
山洞內,方晟抱住懷裏的人沒有鬆開,許情深輕抬眼簾,“我們會不會被悶死在這?”
“不會,我能感覺到有風吹在身上,別怕。”
“方晟,你為什麽會來這裏?”
男人雙臂將她鎖緊,“我一直在資助小玲上學,我來看看她。”
許情深手掌往旁邊探去,摸到了堅硬的石塊,“方晟,錢管家醒了,但她沒看清楚撞她的人是誰,是你幹的嗎?”
方晟沒有作答,許情深嘴唇顫抖出聲,“為……為什麽要這樣做?”
不遠處,縮在角落裏的小玲在數著數,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大人說的話她也聽不懂。
方晟臉緊貼許情深,突來的親昵令許情深有些不適應的想要將臉別開,方晟執拗地再度貼過去,“那天是我疏忽,沒有將藥放好,那是我給萬毓寧吃的避孕藥。瓶子下方還有暗盒,裏頭藏著我的藥。錢管家車禍過後,藥瓶已經被我換了。”
“你難道不想要孩子嗎?”
方晟沉默,半晌後才開口,聲音淬滿無奈和悲愴。“我現在改變主意了,隻有萬毓寧懷了我的孩子,萬鑫曾才能放心把製藥這一塊交到我手裏。”
“方晟,你不要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了……”
男人的手指在她肩頭輕撫,“不說了好嗎?讓我抱抱你吧,我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抱你了。”
搜救隊按著蔣遠周的意思上了山,一條條繩索從最高點往下拋,這兒進不來先進的設備,隻能徒手攀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