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色朗朗,震懾了所有人。
秦時月最終棄了太子殿下的奇珍異寶,選擇了九皇叔夜寂那天下為聘,入了他的帳門。
在場的人發現,這九皇叔夜寂,和秦家大小姐說這話的神色竟然神似,輕傲高貴,天下在他們的眼中,如煙塵。
他們要的,是來去隨風的自由。
夜錦華整個人都不好了,牙齦死死地咬著,看著秦時月那張巧笑倩兮的臉,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。
明明他是勢在必得的,到了嘴的肥肉,竟然就這樣沒了,這讓他怎麽甘心?
更可惡的是,她選擇的人,是他的九皇叔夜寂,這兩個人,公然以天下為聘來訂立婚約,眼裏絲毫沒有皇帝。
這可是大不逆的罪行,他一定要把這些話全部帶回給父皇,重重地參他一本,他就不相信,父皇會無動於衷!!!
秦公卿感覺到了夜錦華陰壓壓的怒氣,心裏叫了一聲:“完了,這次徹底完了!!!”
要是秦時月選擇了夜錦華,那麽秦公卿還覺得有那麽一絲的活路,現在九皇叔夜寂,可是冒了大不逆的罪行了。
這要是傳入了皇上的耳中,懲處了九皇叔,那麽,他護國公府,一定會跟著遭殃的。
他就知道,十幾年前,他應該讓秦時月跟著那個人消失的,如果是那樣,也就沒有今天這樣的禍害了。
真是悔不當初,把腸子都給悔青了。
唯獨夜寂心情極佳,微微抬手,把掌心上不知什麽時候揉碎成粉塵的花瓣揚出去,在半空中下了一場粉末的花雨。
“本王就知道,月兒定不辜負本王的期許。”他說得自然無比,好像在這之前,他和她,已經十分嫻熟。
秦時月淡笑不語,她需要做的,便是沉默,九皇叔夜寂想要什麽,他自會爭取,為她鋪平所有的路。
她說過,絕不入宮門的,寧願行走於天下,也不願再入那座金牢籠,更何況,讓她嫁予夜錦華,無異於讓她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