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毫不猶豫地應承下來,斜過眼睛來看秦時月,一雙眸子裏盛滿了寵溺的笑紋,幾乎要溫柔得把她融化在其中。
如此來,兩個人這一路走著,談的,便是這人彘之事,兩個人對這個,都有著很大的興致。
以至於談到後來,都忘了身後還跟著一眾人等,那些話在他們聽來,覺得毛骨悚然,驚了滿額頭大汗。
他帶著她一路步行,從東院到了北院,然後便到了雲上居的門前,男人頓住腳步來,瞧見從圍牆裏麵飛出的鸚哥兒,眼眸帶笑。
那鸚哥兒撲騰著翅膀歡快地向著他飛來,一頭便栽到他的懷中,用那尖尖的牙齒戳著他胸口的袍子。
嘴裏還發出嘶嘶的叫聲,似乎是很是委屈地撒嬌。
九皇叔夜寂一手提著它的腳,把它倒掛了起來,盯著它說:“在月兒這裏,過得是否還好?”
“不好……不好。”這小畜生竟然能聽懂九皇叔夜寂的話,費勁地抬著頭一直叫著,怯怯地看了一眼秦時月,發現後者臉色陰冷,一下子就不敢再叫了。
這下秦時月是看出來了,這個小東西,原來竟是九皇叔夜寂喂養的,那麽,他是從一開始,就盯上她了?
這是為何?秦時月蹙了蹙眉心,百般不得解釋這其中的緣由,隻得抿著唇,瞪了一眼那鸚哥兒,小畜生被驚嚇到,縮了縮身體。
這小畜生還沉浸在秦時月說煮了它的陰影之中呢,對秦時月又驚又怕,這下見到九皇叔夜寂,委屈地蹭著他。
似乎是想要他把它帶回去的意思,畜生都比人長情多了,知道九皇叔夜寂疼它,還知道可憐兮兮地來討好他。
“黃毛不可無禮,月兒對你,應是很不錯的。”他眯著眼睛冷聲地訓斥小畜生,那小畜生頓時安靜下來,一雙鬥雞眼可憐兮兮地看著他。
仿佛有滿肚子的委屈要傾訴,但是卻有嘴說不出來,隻好含著淚看著他,一副小媳婦樣子。